李清晨 | 2011.12.15 | 13:32
2008年,昔日风光无限赫赫有名的“排毒教父” 林光常,因其推销的“排毒疗法”使数位癌症病人拒绝化疗,最终不幸死亡,随后遭到台湾司法部门的调查,并最终被法官判刑两年六个月。他的折戟沉沙一度使我 天真的认为,像“排毒”这类为了某种商业目的硬生生捏造出来的概念也该寿终正寝了,可当我接到来自深圳卫视的邀请,要我去节目里跟观众们谈一个所谓的“人 体排毒周期表”时,才如梦方醒,原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我高兴早了。
我在谷歌上以“排毒”二字进行搜索,瞬间返回68,300,000 条结果,我大致看了部分,这些内容上大同小异的玩意儿,几乎无一不是胡扯,与现代医学科学相去甚远,更遑论指导生活护卫健康了。我们不妨随便找来一个这样 的周期表,让我这个外科医生以精细解剖的手法对这玩意儿来个抽丝剥茧剔骨穿心。
以北方新报(呼和浩特) 2010年5月刊载的《人体排毒时间表》为例,这个表把人体的好多系统器官都给安排了一个特定的时段,认为在该时段是该器官的排毒时间,事实上果真如此么?
平日里,我们经常听人说睡觉对女孩子来说可以美容,但你是否知道,我们的身体很神奇,也有自己的排毒功能,下面就罗列一下人体排毒时间表,看你是否也疏忽了自己的排毒时间,影响自身健康
——引自《人体排毒时间表》
——睡觉可以美容一说,由来已久,很多人不加思考地就信以为真,这大概跟既往的自身经验有关,比如熬夜会使人较为疲惫,神情憔悴,对于美人来说,此 时的姿色当然会大打折扣,于是反向推出,睡觉可以美容也就显得顺理成章了,不过,这种因果关系的确立未免太过牵强,关于睡眠对健康的影响,其实是个极复杂 的问题,我们稍后再说,还是先看看这个排毒时间到底是怎么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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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
医疗
BOBO | 2011.09.22 | 14:53
不久前,台湾一位男子不慎在家中坠楼死亡,家属同意捐赠其器官,台大医院随后摘取其心肺肾等器官,火速移植给台大和成大医院5名患者,结果台大医院发现检验结果的书面报告为艾滋病毒抗体阳性,以致误将艾滋感染者器官移植给病患。一时举世哗然,造成台湾移植医学史上最大的医疗疏失。
这样的悲剧性错误缘何会发生?
首先,我想谈谈我在临床工作里遇到的类似情况。一位六十余岁、身患尿毒症的老太太,终于等到合适的肾源进行肾脏移植。当老太太都躺在手术台上准备麻醉时,却化验出肾脏的来源——一位车祸死亡的小伙子,是乙肝表面抗原阳性。结果,手术没有进行,老太太只能继续等待。原因无他,老太太不能因为进行肾脏移植,反而感染了乙肝。
按照2007年国务院通过的《人体器官移植条例》在移植手术进行之前,移植医院需要核对器官供体的所有病毒学指标。只有这些指标均为阴性或正常时,才能进行器官移植手术。台湾这起移植艾滋感染者器官的医疗事故,则因检验师与手术医生的交流问题,造成了悲剧性后果。据报道,手术医生在电话交流中,将检验师报告的艾滋病病毒抗体“阳性”(reactive)理解成“阴性”(non-reactive)。
与此同时,内地不久前也报道了一起医疗纠纷。重庆一位95岁老人因骨折到医院住院,医生在手术前为老人进行了梅毒血液检查项目,令家属“气愤不已”,家属不仅怀疑医院乱来,更认为是对老人“人格的侮辱”。有些媒体借此对患者术前进行乙肝、梅毒、艾滋血液检查的必要性,进行挞伐式质疑。若仅仅从报道文字看,医院里的确充斥着“白眼狼”,给病人做一些无关紧要的检查。但若从基本的医学常识来分析,压根并不是那么回事。
家属之所以质疑,是认为梅毒是一种肮脏的疾病,给老人做这项检查,等于怀疑老人不道德。换言之,人们将某些检查打上道德的标签,而压根不从医学常规去考虑。其次,进行乙肝、梅毒或艾滋血液检查,并非指向性的诊断,而是预防性筛查。这种筛查的目的,一方面有助于知晓病人身体状态,更有助于保护医护人员自身安全,是医疗安全的防护性屏障。要知道,乙肝、丙肝病毒、梅毒螺旋体、艾滋病病毒均能通过血液传播,若患者上述指标阳性,医护人员术中便能更加注意,以防被锐器、针头等扎伤。一旦被扎伤,医疗处理方法与等级也将不同。
当然,不少人会认为,乙肝检查倒属正常,艾滋病有必要性吗?答案是,十分有必要。首先,医学上并不存在侥幸这回事,谁也不能拿生命作为冒险资本。人们前往医院就诊,目的是为了健康;上述检查的目的,也是间接保护患者安全。比如说,原本梅毒抗体阳性的患者,若未进行这一检查项目,所用器械将不会进行特殊消毒,这便有可能对其他病人的健康造成风险。此外,这些检查项目,也是明确医院与患者各自权益的证据。在手术等有创操作前,若不能明确患者是否合并某些病毒感染,极易造成医疗纠纷。
就我的临床日常工作体会而言,乙肝五项检查中,大三阳或小三阳的几率是较高的,梅毒抗体阳性几率次之,换种方式说,每周我都会遇到乙肝大三阳或小三阳患者,每两个月可能遇到一例梅毒抗体阳性患者,目前还没有遇到艾滋病病毒抗体阳性的患者。
从上述血检阳性结果的发生率上,也能较好解释台大医院此次事件。从报道来看,检验师在查看检验结果后,首先通过电话直接告知手术负责医生,后者在得知所有检验均正常的情况下,开始移植手术。遗憾的是,艾滋病病毒阳性的结果,却像一头“看不见的黑猩猩”,使医院陷入颜面尽失境地。
原来,该捐赠者没有乙肝或丙肝,按照检验师的电话描述,应该是乙肝抗原negative(没有)、丙肝抗原negative(没有)。不过,在汇报艾滋病检验结果时,依然用“口气顺顺的,且相当平静的口气”汇报道,“艾滋感染检验结果reactive(有)。”
很可能的情形是,这几位检验师或医生在工作中,很少或几乎没有碰到艾滋病病毒抗体阳性的报告。当突然出现这样一例时,却遵循着惯性思维——检验师平静的汇报结果,没有变换声调提醒手术医生主意;手术医生听电话时,心里也可能预设了患者的检验报告结果。这与心理学史上最知名的实验之一“看不见的大猩猩”有一定相似性。也就是说,由于人们关注角度的问题,即使最明显的信息也可能会被我们遗漏。
隐患自此酿成悲剧。直到两天后,当医生在整理其中一位移植病人资料时,才查看到纸质版化验单上清晰表明艾滋病病毒抗体阳性。简言之,发生这种“灾难性”低级错误的根本原因,是核查制度没有完善落实,是医院管理的失责,是人员配合的无效,是对细节追求的不到位。
五位移植了携带艾滋病病毒器官的病人,身体又会发生什么变化呢?极有可能的情况下,他们因医疗性疏忽,感染了艾滋病。参与手术的47名医护人员,若术中并无手指等切割伤或破损,感染艾滋病病毒的几率并不算高。不过,他们仍需进行艾滋病病毒血检,以进一步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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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
官司
秦秦 | 2010.11.05 | 14:40
四川在线-华西都市报10月17日报道18岁女孩小莫(化名)经历了一场让她和家人都感到难过的手术。因为右脚内翻,她来到成都锦江区人民医院做矫肢手术,但手术后她才发现,医生居然在她认为健康的左腿上动了手术。
医院方称,在手术前的评估中,发现小莫左腿的股内收肌、股四头肌和踝关节相关肌腱均存在问题,但这些问题表面上看不出来。医生在未征得家属同意前,先给小莫左腿动了手术,再给右腿动手术。
院方称,这不属于医疗事故,只是“医疗程序上的缺陷”。
家属质疑
右腿有残疾开刀的却是左腿
9月13日,小莫被推进医院手术室进行手术。经诊断,她患有混合型脑瘫,右脚呈马蹄内翻。
她此次就医,得益于省残联的一个肢体残疾矫形援助项目,得到6000元的援助经费。
然而,第一场手术下来后,结果却让小莫和家人大感意外:小莫患有残疾的右脚没有开刀,而家属认为没有问题的左脚上,却被开了好几条口子。
“当时手术下来,我一看就连拍大腿,大喊了一句整错了,她是右腿残疾,左腿是好的!”小莫的父亲说。他找到小莫的主治医生,对方说小莫的左腿也有问题,先给左腿动手术,再治疗右腿。
“她左腿没有问题,走路还是靠左腿支撑,怎么会有问题?”小莫的父亲说,他不承认医院的说法。“再说,就算医院说小莫的左腿有问题,那在对她的左腿动手术之前,为什么不让我们签字?我肯定不会让他们在左腿上动手术!”他说。
院方说法
医疗程序有缺陷,非医疗事故
对于小莫及家属的疑问,成都锦江区人民医院院长唐建华称,院方的诊断和治疗没有问题,但在给小莫左腿动手术前,没有征得家属同意,只是“医疗程序上的缺陷”,不属于医疗事故。
唐建华说,在手术前,医生对小莫注射麻药后,进行了最后一次评估,“在这次评估中,发现小莫左腿的股内收肌、股四头肌以及踝关节相关肌腱都存在问题,右脚则呈马蹄内翻。”
“在发现问题后,医生考虑到左腿3个地方都有问题,右腿则只有一个地方有问题,就先给左腿动的手术。”唐建华强调,左腿肯定也是有问题才会开刀的,“医生做手术,如果没发现问题的话,怎么能随便下刀?”
做完左腿手术后,小莫被推出手术室,家属发现其残疾的右腿没动手术,左腿却开了刀。“一次麻醉只能持续一个多小时,所以只能先给她左腿做手术。当天下午,又给她右腿动了手术。”
唐建华承认,在对小莫的左腿动手术前,当事医生没有按照程序,先征得病人家属的同意,“存在程序上的缺陷”,医院对当事医生处以扣除3个月奖金的处罚。但他认为此事并不是医疗事故,“整个医疗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
解决方案
双方数次协商,医院最终赔8万
据该院的医生说,手术后小莫的恢复情况很好,“手术7天后,她就回了次家。”
昨日,华西都市报记者在该医院看到,虽然走路时仍有一定的摇晃,但小莫已能独立行走。“像这种脑瘫患者,不可能恢复到和正常人一样的行动程度。”唐建华说。
小莫的父亲坚称,女儿的左腿没有问题。对此,唐建华说:“她左腿的问题对本身行走影响不大,从外表上也看不出来,但如果做了手术后,今后的行走会更加灵活。”
在找医院协商了数次后,小莫的父亲最终与医院签订了一个协议,这份协议称,“甲方(医院)在进行手术时,手术方式变更未征求家属同意,乙方(小莫家属)认为此医疗程序的缺陷属医疗事故。”
协议最后写明,医院一次性赔付给小莫家庭8万元,“乙方从此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甲方支付任何费用”。
按照小莫的治疗程序,她将在今日出院。“她的手术康复期已完成,可以出院,在一至两年内,她会完全康复。”唐建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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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
北京青年报 | 2010.09.03 | 11:17
北京青年报讯 昨天,有读者向本报热线反映,他在一家体检中心接受X光检查时,医生没有提供铅制防护衣,而据他了解,根据相关规定,在接受放射诊断、治疗时,应当穿铅制防护衣。为此,昨天记者对市内几家不同等级的医疗机构和体检中心探访,发现医院放射科虽然都配备了防护衣,但多处于闲置状态,很多患者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裸拍”了X光片,或在没有任何防护的情况下做了CT检查。
患者大都不知要穿防护衣
在三级甲等医院东直门医院二层放射科,一名刚刚照完脚部X光片的患者听到记者询问在拍X光时,医生是否为她进行了防护后,表现出一脸的茫然。“什么防护?医生直接就照了,没做过防护。” 接下来,记者又走访了垂杨柳医院和劲松卫生社区服务中心。在垂杨柳医院,两位分别照射腰部和头部X光片的患者均告诉记者,在进行拍摄时,医院并没有为其进行过什么防护,“我照的是腰,医生让我直接把衣服撩到胸部后,就直接拍摄了。”一位病人表示。
在一家体检中心X光照相室,登记处的护士每接待一位检查者都会提示:“最近打算生孩子的都别照啊,照完以后半年内不能怀孕。”但实际上,该体检中心做的与国家规定相比还差很远。一位刚从X光室走出来的赵女士说,医生没有给她戴任何防护,“没人告诉我拍这个还要防护啊。”
市民吴先生也告诉记者,三个月前他在一家朝阳区的三甲医院做肺部CT平扫时,医院也没有对他身体其他部位进行遮挡。
“患者要用,我们就给”
记者在调查中发现,患者大都不知道照X光片需要防护,而多数医生表示只有在患者明确要求时才提供防护衣,这使得医院防护衣整天处于闲置状态,患者放射保护工作出现了一个空白点。二级甲等综合医院北京隆福医院,这里的放射科医生表示,铅制的防护设备医院都有配备,但一般患者提出要求他们才会在重点器官上使用,重点器官其实主要指的就是性腺器官,如卵巢、睾丸可以遮挡上一个铅围裙,防止射线穿过。
在东直门医院,记者以患者家属的身份向放射科的医生进行咨询,一名女大夫表示,医院配有防护设备,不过,因为照射部位的不同,防护的器官也不同,这要看患者是照哪里。“病人来了我们自会作出判断”。
相比之下,电力医院穿戴防护服情况尚好,放射科医生会在拍片子前提醒患者穿戴防护用具,但医生也表示如果有患者不愿意穿戴,作为医院也是不强制的。
6个月男孩“裸拍”X光片
在采访中,市民董先生告诉记者,两年前他的儿子也被“裸拍”过。当时6个月大的儿子痛哭不止,全家人连夜赶到市内一家儿童专科医院急诊看病。医生怀疑孩子出现肠套叠,当即开具腹部X光检查单。在照相室里,医生让董先生双手举着孩子站在一块白板前面,“我当时提出孩子生殖器是不是需要防护,但医生说,孩子太小没法盖,盖住生殖器了,肚子也照不到了。”医生说完转身出去,把没戴任何防护的父子俩关在照相室里“裸拍”。虽然检查结果显示儿子没发生肠套叠,但董先生至今仍对和儿子一起“裸拍”的经历十分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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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都讯 | 2010.07.29 | 12:07
深圳一名产妇疑因未给助产士足够的红包遭到报复,肛门竟然被助产士缝上。医院方解释称肛门并未完全被封,是助产士好心帮孕妇做了一个免费的痔疮手术。
产妇:分娩后发现肛门竟被缝针
产妇的爱人陈先生说,7月23日上午,他带老婆刘花(化名)进入深圳凤凰医院待产,下午3时45分顺产生下一个男婴。到了晚上9点多时,刘花开始喊疼,肛门肿成了鸡蛋大小,周边都是线,显然是肛门被线扎上了。
“肛门肯定是被缝针了,院方解释是缝了针之后在肛门周边缠了线圈,就像缝衣服一样缝完针之后沿着周边来回地打结,并没有缝那么多针。”陈先生说。
院方为什么要给刘花的肛门扎上线圈?陈先生称,当时医院工作人员答复是刘花有痔疮,做了痔疮手术之后才成这种现状。陈先生百思不得其解:“老婆没有什么痔疮,就算有痔疮也不应该在生孩子的手术后立即做痔疮手术啊?”
陈先生询问主治医生,医生称不知道怎么回事,医生只做了阴部侧切手术,谁替她做了肛门的手术该医生毫不知情。陈先生找到助产士,答复是,助产士发现孕妇刘花有痔疮,免费给她做了痔疮手术并扎了线圈。
产妇家属:助产士术前频发送礼暗示
陈 先生认为这可能是报复。当天他和老婆到达住院部后,选了高级包房。助产士进到病房称:“等会孩子是我来接生,孩子来到世上第一个看到的人是我,你们准备一 下。”陈先生说,当时没有听懂,继续吃饭,5分钟后该助产士再次来到病房,称“准备好了没有,你究竟带了多少钱。”陈先生这时才意识到可能是来要红包,只 好答称只带了银行卡,现金只有200元。几分钟后,助产士再次来到病房,询问“准备好没有”,直到助产士第四次来询问“准备好没有”时,陈先生说可以先给 医生和助产士一人100元,手术完后绝对送上不低于1000元的红包。助产士说“你不要跟我来这一套,我们在医院见的人多了”。最终,助产士收下了100 元,但显得非常气愤,而产科医生拒绝了这100元。
医院回应:是好心免费做了痔疮手术
昨日下午,南都记者前往凤凰医院,该院院长赵女士说,刘花身有痔疮,且痔疮痔核在出血,所以助产士在出血处做了“结扎”处理,“完全是助产士的好心”。
她承认助产士收了100元钱而医生拒绝了这100元,但她表示医院对收红包行为是会严厉处理的。
助产士究竟可不可以不经病人同意就做手术?赵女士说,严格按照医疗规程,对于痔疮出血的处理是不应该由助产士负责,但是这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助产士,这个处理本身并不复杂,且当时也不能马上联系到外科医生,所以就暂时由她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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